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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淡生活,快乐写作……

想起初恋那一夜(3)

上一篇 / 下一篇  2007-05-04 17:01:07

福建师大依山而建,那山有个吉祥的名字,叫长安山。校园的路,也因此有高有低,从食堂,到校门口,是一条掩映在大树下的下坡路,明月高挂,月色清朗,路边树下人影绰约,有学生情侣暗中牵手。

虽说,此时彼此间感觉良好,但我们不敢走得太近,因为,在这校内,她可是一个准公众人物,你想吧,每天都有多少个学生或教师,得跟她打照面。

那会儿,她也没有明确说我们将漫步向何方,顺其自然吧,这种感觉,可能就是我们俩共同的暗念,走着走着,我们越界了,越出的学校的区域。

学校大门口,横着一条小路,往左,是我的来路和归路,那条路,通往市中心,往右,是通往郊外的僻路,那条路,夜间行迹稀少,什么车啊人啊,好象都没了影……

在大门口还算明亮的路灯下,芬扭头看了看我,耸耸肩,摊出双手,各分左右,浅笑一下,那意思是:下面的路怎么走,左首?还是右边?

 

我灵机一动,就提议说:“这样吧,我们来一起出手指头,出一个手指表示往左去,出俩指头代表的是右路,如果咱俩出的是一样,那就是我们共同要走的路。”

一、二、三!双方一出手,就合拍,出的都是俩指头,耶!这正是我想要的方向,因为,那条路,我未曾走过,在这样时光景,走这样的未知路,对我而言,真是充满了悬念意味。

我们俩,就这样,在幽暗中越走越近,路的右边,有一条小河,月色下,波光闪闪,河沿是一长溜半大不小的树,黑夜里,没法辩出那些树的真面目,再说,此时,这也不是我要关心的,我的心儿,全在芬的身上了。

我说:“你真高啊,好象比我都高。”

芬听了,好象很高兴,兴奋之际,她居然跳了起来,她跳起来是为了去揪头顶方向的树叶儿,也许是为表达她的开心,或许是为了炫一把她的高度。

 

猛然间,一不小心,落地的时候,她重心失衡了,眼看,她就要跌倒,还好我眼疾手更快,一出手,就搂住了她,也许是物理学上的惯性作用,小芬她(注意,添了一字,成“小芬”了,是升级版),一下子,就扑进了我的怀里,哎哟妈呀,这也太快了,猝不及防呀,咋办呢?我,失措于慌乱间。

那天,我虽然是带着谋划而来,但,还没有充分考虑到这样的细节,所以,还是毫无思想准备啊!所以,不敢趁势出招,也就没有趁机亲近的企图,因此我,只是非故意地拥紧她一下(非拥抱也!),就很正人君子似地松开了她,但,她的手,却粘在了我手心里。

继续漫步的路上,我们俩,就这么地,一直牵行着。

那条很长很长的僻路,很快,就让我们走到了尽处,再往前,就是104国道了

那国道南向的尽处,是六百里开外的厦门海边,而路的北去方向末端,却是几千里外的北京——眼前无论哪边,都不是我们计划内的去向。

在临近丁字路口的地方,我们止步不前了,踌躇之际,我们四目相对,还是手拉手,现在就回吧,说实话,我不甘心,再看看小芬,觉得她似乎和我也有同感。

那会儿,她定定地盯住我的眼神,那乌黑汪汪的眸子里,此时似乎充满了某种企盼,那意思,我不是不明白,可是,我还是不知该咋办才好呀(笨吧我?哈哈!)。

 

突然,小芬她掩面而泣,哭了,她哭了,见势,我情不自禁,一把拥了过去,这回,才是名副其实的拥抱!我刚一出手,她呢,就瘫倒进我怀中,一时间,泪流满面,这回,我不知哪来的胆量和灵感,竟无师自通地热吻起了她,对着她的嘴唇,一阵狂吻,很疯狂地吻着,近乎盲目地吻(闭着眼),似乎,是想借此机会,将我此前青春期期间所有爱的饥渴,一次饱个够!

脚下是一片草地,很柔软,踏上去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。

不知为何,也许是紧张的缘故吧,也许别的未知原因,脚一滑,这回,是我失去了重心,一下子,就人仰马翻了,后仰倒地,怀里,还搂着泪流满面的小芬,这下子,小芬重重地压在了我身上。

卟哧一声,不想,小芬竟笑了,破涕为笑,但马上,她就很体贴地问我:“摔疼了吗?”说着,她起身拉我。

那时我,根本就不想起来,你想吧,一个心爱的姑娘,你对她心仪已久,这会儿突然间跟你粘得这么近,近得你可以闻得到她樱桃红唇间的芳香,你舍得轻易放手吗!

“起来吧,哟,你这肥牛!”小芬她,压根儿就不顾及我的感受,兔子拔罗卜似的,她硬是生生地要将我拽起来。

好心办坏事啊,我暗暗叫苦,同时,也消及反抗,只让她拉起一半。当我坐起时,就耍赖了,不但拒绝配合她的拯救提携行为,还做出反措施,坏坏地,只一把,就将她又拖了下水。这回,我让她身子躺在我一条大腿上,头靠我胸怀里。

“呵呵!”月光似银,小芬笑得很灿烂,她那明亮的眼睛里,闪着幸福之光,仿佛星辰璨灿。

星空权当天花板,草地作软榻,如此的意境,真是快乐似神仙。

小芬突然惊呼起:“流星!你快看!”

我一抬头,没见着,就继续看她的脸,在柔美的月色映照下,小芬的容貌,真是楚楚动人。

小芬又惊叫:“流星!”

我又抬头仰望起,极目搜寻了好一会,连那流星的尾巴也没见着,就在我迷茫之际,只听“咯咯”一声笑,我,猛然间醒悟了过来,这宝贝,她居然逗我玩!一明白过来,我就俯下头,直逼她那张开涮我的巧嘴儿,血盆大口一张,又是一狂吻,一直吻到她告饶为止。

“流星呢,流星呢,你的流星还有吗?它们现在都在哪儿呀?”我恶狠狠地逼问她。

“在这儿,都在这儿了!”没想到,小芬竟指向自己的心窝。

这样的回答,让我很吃惊。

让我更吃惊的是,她,居然扯住我的手,将其移往她的右胸上:“这儿,就是流星的家。”

一触及她那丰满的胸部,我,心迷意乱了,这,可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遭啊!第一次真切地触摸到女孩的乳房,尽管,是隔着好几层衣裳——后来我寻思过,也许是我内心有杂念,但她心灵肯定很纯洁,不象我,对异性的身体,那么地敏感。

那时,就在我不知所措的当儿,暗中,隐约传来喧哗声,很快,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渐远而近……

小芬也感觉到了形势的骤变,她,很无奈地对我说:“好象是学生,他们周末总爱上附近部队里看电影,一定是他们散场回来了。”

当时,沮丧的感觉,暗中漫遍我的身心,心间莫名生起一种恨意,好象要迁怒于那来得太不是时候的学生哥。

走吧,还赖在地上干嘛呢!当我看到小芬已经站起来,歪着头对我含笑默视的时候,我,努力一笑,蹭地一下,也就起来了,“走吧!”,我说,发狠地说,力图显得洒脱一些:男人嘛,拿得起,也要放得下!

初恋那一夜的小高潮,似乎,就这样落幕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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